分叉的经济学:AI 之后,主干线之外的路
分叉的经济学:AI 之后,主干线之外的路
过去半年,可能有大几十号人主动问过我同一个问题:你平时的观点和内容分享在哪里?他们很想去关注、了解。就是因为我很认真地思考过这个问题,才有了现在所谓的”分叉的经济学”。
复盘的时候我发现一件事:这些年跨界,沉淀了很多思考,身边的人都说有价值,但我从来没有把它们显化出来——所以每一次跨界,我都是从零开始。我没有一个可复用、可复利的起点。
为什么不做?我原本有一套自认为非常有道理的逻辑。我的思考之所以让人觉得有价值,是因为大多数确实都是我在做某一件具体的事的过程当中有的想法。一部分是灵感,我会更深地思考它、验证它、论证它、实践它。这个过程会经历一个又一个卡点,我在不同的阶段里思考无数的问题,直到想清楚了,项目也就自然而然推进到下一个阶段。
所以对我来说,当一个思考可以打包成观点的时候,它已经没有打磨成内容的必要了——至少对我和我正在做的事情没有必要。相当于内容的种子本身都没有意义,更别提受众思维层面的打磨。再算上那笔账:一个灵感要变成能给人看的内容,需要从主干线上分叉出去,投入时间打磨;如果还想基于它变现,要再叠一层受众思维的投入。两层成本加起来,投产比不划算。何况我自己也很清楚,内容输出并不是我的长板,我本能地有一些抗拒。所以那些分叉,我一条都没走。
第一道裂缝来自一个朋友。他很信任我,经常从我这里学我的一些观点和思考。在他的视角里,这些东西价值度非常高,但我有点敝帚自珍。有一次我们聊到科研的路径,我跟他讲:所有科研的路径,都是看到问题是过去的思维框架无法承载的,所以提出假设;这个假设会延展出很多层面的结论,大家通过不同的实验、各种数理逻辑去论证这条假设是否站得住脚。像相对论,提出来的时候也只是一个假设——它把旧框架解释不了的几件事统一在一个思想下,然后才被一代人的实验一点点验证。它立住了,科学就在上面延展了很多很多。
他本身就是做科研的,特别认可这个事。然后他突然反问我:你的很多内容,在你的视角里是还没有落地、没有结论、没有成型的观点和灵感。但实际上,世界就是在被这样的灵感推动——你提出了问题,大家会一起验证,这件事本身就有价值。在科研里,这样的观点和思考本身就值得发一篇 paper。
这是一个动量。但我当时还是用那笔账解释了为什么不做:不是灵感不值钱,是分叉太贵。
真正让我松动的,是最近研究生辰盘。研究完之后,我感觉我对自己的人生课题非常清楚了。里面有一段特别有意思的对话:我命里缺金,要用偏印丙火去炼辛金,打磨出一个精细的东西。我很容易注意力分散在很多事情上,而我最核心要做的就是聚焦到某一个点。我反问了一个问题:聚焦跨界这件事,到底算分散注意力,还是算聚焦做某一个具体的事?就像辛金代表手表这样的精细工艺——做手表算聚焦一件事,还是做手表里的一个零件才算?
我得到的解答是:跨界本身也可以被定义成一个聚焦要做的事,但问题的核心在于,是否有产品的显化。
那一刻我才有了比较强的动机。过往之所以不断地从头开始,不仅仅来自于我想要跨界体验,不来自于跨界本身就是这个样子,其实来自于我没有主动去沉淀那些可以被复利的、显化的结果。
但最关键的那个变化点,是我突然意识到:AI 可以解决那些我不想做的事情。我不需要过度打磨受众要的每一篇内容,也不需要沉迷于如何让自己的内容输出更厉害。Agent 自动化工作流能把”灵感到内容”的打磨、再到”内容到各平台变体”的加工,大部分接过去。我的关注收敛到两件事:亲手写出种子,亲手做出判断;再加上一件——那些可以复利的 agent 工作流该怎么打造,而不是每天耗在一个重复的小事情上。
成本结构一变,整个决策就反过来了:那些不在主干线上的路径的分叉,第一次变得有意义。
有意思的是,“分叉”这个词我并不陌生。我在工作台里做的就是对话树的分叉节点,还写过一篇分叉对话的缓存成本结构。同一个词,先出现在我的代码里,后出现在我的人生账本上。
还有一个小判断:我不是一个擅长快速让陌生人认可的性格,但越了解我的人,对我会越认可。所以把那些在脑子里的、很深的、要有某个具体课题才显化得出来的东西沉淀出来、展示出来,这件事本身就适合我。
我觉得是想清楚这一切的那一刻,才有了今天的这个品牌。这个站,就是我走的第一条分叉。
think-0001 · 认账于 2026-06-13 · MultiFlow Lab 流水线产出的第一颗种子。